“魯師兄,不對吧,這應該是赤火酒,雖隻有一字之差,效用卻千差萬別!”
大家正要飲酒之時,一道聲音響起。
說話的是一位中年女修,身上法器祭起,臉色不善。
魯師兄臉色微微一僵,很快恢複正常:
“聶師姐這是喝醉了,這明明是赤玉火酒,可不是什麽赤火酒!”
“哼!”
聶師姐聞言手中長劍一閃,四周的石桌石椅便是橫掃一空。
劈裏啪啦!
酒杯酒瓶散落一地。
本來喝著靈酒的弟子覺察到不妥。
但是下一刻,已經飲了靈酒的三四人,下意識的運轉功法,很快頭暈目眩,幾乎跌倒在地。
這下子,大家都覺察到有問題了。
但就在此事,魯師兄卻是嘿嘿一笑,臉色陰沉下來:
“本來還想悄無聲息的送各位師兄師姐上路,但是既然暴露了,各位就好好玩著吧!”
說話間,手中捏碎符篆,整個人竟然是飛出宮殿之外。
其餘人也覺察到不妥,各自出了宮殿。
宮殿外,原本遮掩氣息的一級陣法已經破碎。
在往外麵看,則是一片煞氣彌漫的光芒把整個城鎮給包圍住了。
“這是什麽陣法,竟然覆蓋數十餘裏!”
“整個城鎮都包圍住了,這是魔修出手了!”
……
一時間,人心惶惶。
就在此時,遠處恐怖無比的靈氣波動出現。
那靈氣波動之中,一個黑袍人和之前見過的築基期萬師叔,竟然是聯手對鄭寬業動手。
鄭寬業身形狼狽不已。
好在腳下有一隻築基期的青色大鵬,這才勉強穩住。
“能包圍此陣的陣法,定然是三級陣法,不過看此陣黑氣彌漫,不斷侵蝕,似乎要煉化此地修士為魔頭,我等必須得逃。”
聶師姐立刻開口了。
此時剛剛喝了靈酒的一位徐師兄終於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