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十三狐疑地打量了這大堂半晌,還忍不住拉了拉破舊的衣裳領兒。
但隨即,他又覺得自己可笑。
“麵對野狼我都不曾畏懼?還怕什麽虛無縹緲的冤魂呢?”
不過這大堂的確奇怪!
奴十三以前在奴窟裏時從來都沒做過噩夢,來這兒的第一晚,居然做了個這麽奇怪的夢。
“難道是那些老奴兵們故意施展了什麽手段,捉弄我們這些新奴兵麽?”
奴十三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於是,他真的不打算睡了,決定就這樣坐到天明。
……
當天空完全大亮的時候,宅院大門口突然經過了四輛裝載著大木箱的馬車。
馬車從前往後,依次停在門口。
有一個奴兵從最後一輛馬車上躍下來,走進宅院,他穿過長廊來到大堂門口。
一直倚靠著石柱閉目養神的奴十三,聽到動靜後就睜開了眼睛。
大堂內的其他人也都紛紛從坐著或蹲著的姿勢站起身來,默默地迎接這位陌生的奴兵大人。
作為新奴兵,必須要學會尊敬前輩。
所以奴十三也站了起來。
那位奴兵立在門口,對大堂內的眾新人們大聲說道,:“都跟我走吧!”
言罷,他轉身穿過長廊,走出去了。
大堂內二百多眾人,開始浩浩****的走出來。
奴十三也跟隨著隊伍人群,踏出大堂。當他走出這所宅院的院門的時候,先前停在門口的那四輛馬車,早就已經在前方去的遠了。
新奴兵們排起了長龍跟隨在馬車後,徒步而行。
此時,長街兩側的樓閣上有不少人在圍觀。男男女女的,有中年人,也有小孩兒。
都是這座兵營城裏的原著居民,是奴兵二代或者是三代,甚至十幾代的奴兵大家族。
世襲的奴兵族裔們在麵對這些又髒又臭的,從奴窟裏爬出來的新奴兵們時,似乎有著天生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