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明竹被那道身影,一口咬碎了腦袋瓜子,連掙紮呼救的機會都沒有。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麽東西給奪去了性命。
……
那咬碎奴明竹腦袋的詭異之物,看起來饑餓的很。隻見它一仰脖子,就將奴明竹的整個屍身,都囫圇著吞下了肚子。
吞下食物以後,它就瞅準了一個方向,再次化作殘影,飛竄向遠方。
這條壕溝巷子裏,重新回歸到了死寂。
……
話分兩頭。
身處地底之下石彈坊內的奴十三,自然不知道,此時此刻的老竹頭奴明竹已經是靈魂歸地府,肉身葬獸腹了。
他仍舊保持著拉拽著鐵鎖鏈子的姿勢一動不動,等待著上頭地麵,傳來敲擊的信號。
因為根據約定,當鐵鏈上傳來敲擊之聲的時候,就代表著地麵上的人在告訴自己,需要將鐵籃子放回地底了。
可是,讓奴十三心頭鬱悶的是,這老竹頭已經去了一個多時辰了,還沒有給敲擊的信號。
越等越是鬱悶的奴十三,心頭忍不住泛起了嘀咕,:“怎麽去了這麽久?難不成是這個老家夥怨恨我捏疼了他的手腕兒,所以故意放我鴿子?……”
聯想到那奴明竹惡劣的性格和狹小的度量,奴十三便漸漸地篤定了心頭的這個猜測。
當即冷哼一聲,便收回了鐵籃子,而後轉身揚長而去。
他已經懶得再慣著那無聊透頂的殘疾老頭,不想再陪著奴明竹浪費時間了。
所以此時便不想繼續像個傻瓜似的拽著那鐵鎖鏈子一動不動的。
其實,他早就想要離開這石彈坊。今天也算是尋了一個契機,來擺脫這個鬼地方。
可是很顯然,奴十三誤會了老竹頭。
奴明竹並沒打算放他鴿子,而是真的出了事!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
奴十三走出石彈坊,穿過岩石胡同,踏上了石城長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