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奴中天這個老家夥向自己低頭認罪,奴野岩依舊不解氣,還想要繼續罵。
“你——他——媽——的是怎麽教育孫子的!你!……”
“好了,總兵頭!”
沒想到,才剛罵到了一半,身後的奴衛大人就開口阻止了他。
奴野岩聞言連忙轉身陪笑,說道,:“是是……讓大人見笑了,我隻是一時之間太氣憤了。”
奴衛沒有再理會奴野岩,而是將那張麵具臉,麵向躲在奴中天身後半邊兒身子的奴梁棟,開言道,:“你到前麵來,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
奴梁棟雖然依舊害怕,顫抖,想要一直都躲在爺爺身後。
但是奴衛大人要單獨找自己問話,他就算再緊張害怕,也不能再顯得扭扭捏捏的了。
於是,奴梁棟先是用目光偷偷地詢問了一下自己的爺爺。見到爺爺奴中天默默地給自己點了一下頭之後,他才從其背後走出來,走到了奴衛大人的麵前去。
向奴衛大人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奴梁棟膽怯而拘謹地開口了,他已經被徹底地嚇破了膽子,再也沒有了以前那種紈絝子弟的派頭,也再也做不出痞壞的神情了。奴梁棟低聲言道:“請大人發問吧,晚輩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
麵對奴梁棟的看起來挺是良善乖巧,通情達理的模樣,奴衛並不想做過多的理會,也不願意做無謂的客套。
“在裏麵劫持著人質,大鬧兵營城的小鬼是何種來曆?姓甚名誰?什麽修為?你與他究竟有何種仇怨?”奴衛直截了當的對奴梁棟發出了一連串的問語。
麵對奴衛的問話之語,奴梁棟也不敢有所怠慢更加也沒有膽子有所隱瞞,隻能如實招來了。
他連忙恭恭敬敬的說道,:“那人名為奴十三,是一個剛剛從奴窟裏被選拔出來沒幾天的新奴兵。至於修為……晚輩現在也搞不清楚他究竟是怎麽樣的修為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