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古穿今之藍裳情人

初入現代2

醫生試著靠近她,“不要怕,孩子,我會治好你的!”可嵇藍裳一樣不買他的賬。

“怎麽辦啊,醫生?她根本不讓人靠近!”鍾母焦急道。

醫生思索了一會兒,“眼下,隻有給她注射麻醉劑,讓她昏睡過去,然後再給她做一個全麵的檢查,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是她不讓人靠近,怎麽注射啊?”荊銘問道。

“強行注射!”醫生說,“你們幫忙按住她!”

三人很不情願,可又沒有別的辦法,隻好按照醫生說的去做。於是,嵇藍裳被他們強行按住。她慘叫之下,拚命掙紮反抗。三人轉過臉去,不忍看她。終於,醫生打完麻醉針,不消片刻,嵇藍裳安靜下來。

三人長長舒了一口氣。鍾母擦了擦眼裏的淚,虛弱地靠在鍾父的肩頭。鍾父對荊銘說:“荊銘,你還是回去休息一下吧!這裏有我們呢!”

“伯父,我不累,您就讓我在這裏陪著她吧!”荊銘懇求道。

醫生說:“你們都去休息一會兒吧!我們給她做檢查!”

三人在病房外等了很久,醫生終於出來了。鍾母急忙上前,“小晚怎麽樣了?”

“她各方麵的指標都很正常,身體狀況很好!”醫生說。

“那她怎麽會有那樣的反應?”鍾父問道。

醫生無奈地搖搖頭,“她腦部並沒有受到任何撞擊,按說不會失憶。等她醒來再看看吧,如果還是這種情況,就隻能轉送精神科了!”

潘文,今年56歲,國際精神醫學界資深專家,有著淵博的知識、精湛的技藝和豐富的臨床經驗。他便是嵇藍裳被轉到精神科後的主治醫師。潘文絕對是一個很敬業的醫生,他不舍晝夜,仔細研究了嵇藍裳的情況,最後終於找到了一個突破點。

一個十平方米左右的特殊治療室裏,潘文坐在嵇藍裳對麵。他事先給她注射了一種特殊催眠劑,然後用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現在,嵇藍裳處於半睡半醒之間,意識也是半清晰半模糊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