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藍裳站在原地,看他表演,聽他唱歌。她不是忘記了自己來幹什麽,隻是不想打擾現在的他。
空靈而略帶滄桑的聲音在溫馨夢幻的酒吧裏流淌徜徉……
“我依然還在等待,依然還在等待,依然還在等待……”這句話,荊銘唱了三遍,一遍比一遍用情。事實上,他確實一直在等待。
最後一遍“等待”唱完,手指離開琴弦。荊銘站起身,把吉他放在一邊,“你來了……”他指指一旁的卡通搖椅,“坐吧!我請你喝酒!”
嵇藍裳不客氣地走過去,坐下,“我不是來喝酒的!”她環顧一下四周,問道:“這裏怎麽沒有人?”
“我不是人,還是你不是人?”荊銘保持著姣好的笑容,替嵇藍裳斟滿一杯紅酒,“來,幹杯!”
嵇藍裳沒有推辭,端起酒杯,和荊銘幹了一下之後,一飲而盡。在古代,她也有喝酒的習慣,主要是為了日後能陪夫君喝酒而特地訓練的。不過,那時的酒跟這時不大一樣。還好,荊銘為她準備的紅酒度數很低,喝起來,像飲料一樣。
嵇藍裳放下酒杯,直入正題,“我不想拐彎抹角!此番前來,隻是為了問清楚一些事情!”
“聽!這音樂多麽舒緩多麽典雅多麽浪漫!”荊銘微微閉眼,一副沉醉的樣子,“這個地方,能夠讓人醉生夢死,你覺得呢?”
“不要轉移話題!”嵇藍裳沉了口氣,“你都為我做了什麽,一次性說清楚!”
“說不清楚,因為太多了!”荊銘單手撐著下巴,“你能感覺到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生活裏的一切改變,都緣於我的插手!這個回答,可以嗎?”
“你買通了我的姑媽?”嵇藍裳問。
“不要說得那麽難聽,隻是說服她對你好而已!”荊銘又給她斟滿酒,“來,為你知道真相,幹杯!”
嵇藍裳依舊很爽快地端起來,一飲而盡。她此刻確實很想喝酒,很想醉一場,再也不要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