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的洗澡間裏,熱水噴湧下來,嘩嘩嘩打在荊銘堅實的身體上。以前,他喜歡一邊衝澡一邊哼歌,痞氣十足,而現在,衝澡就是衝澡,唱歌就是唱歌,兩件事,不會同時進行。這樣的生活,有點枯燥,但是,卻能讓人的性情穩重。
龍薏萱坐在沙發上,嚼著口香糖,看著電視劇。
荊銘的手機靜靜躺在桌子上,等待主人出來。如果它會說話的話,它想告訴主人,它剛才被利用了。可惜,它不會說話,而且被利用的證據也被刪除了。
手機旁邊是一個做工精細的茶杯,舊書顏色的茶水占據了杯子的四分之三。
不一會兒,水聲停止,荊銘擦幹身體,穿上衣服,走了出來。因為知道龍薏萱在外麵,所以他沒有用浴巾,而是直接穿上了衣服。
說起來,今天真讓他鬱悶。他本來要去公司上班的,結果一大早就被老爸攔住,說給他放兩天假,讓他陪龍薏萱出去度假,散散心。荊銘百般推辭,荊季同卻百般逼迫。最讓他受不了的是龍薏萱,這丫頭,一大早就奔到他家,當著荊季同的麵,纏著他,又哭又鬧,嬌聲嗲氣的,真讓他受不了。
鬧到這種地步,他隻有束手就擒的份兒了。
於是,他們現在就到了這裏,月湖酒店。月湖酒店是月湖風景區內最好的一家酒店。開房的時候,龍薏萱提議要一個套房,但荊銘堅持要兩個獨立房間,他可不想被這個丫頭纏死。
雖然要了兩個房間,但龍薏萱並不在自己房間裏待著,反而粘著荊銘。荊銘要洗澡,她都不走。荊銘拿她無奈,便不管她。
“萱萱呀,玩兒了一天,你不累嗎?”荊銘倒在沙發上,拿過遙控器,換台。
“當然累呀!腿好疼哦,要不,銘哥哥幫我揉揉?”龍薏萱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細若蚊蟲的聲音從櫻桃小嘴中飄出來,直聽得荊銘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