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賤女人呢?來了沒?”龍薏萱問。
“來了!馬上就有好戲看了!”蕭彤彤說完,按了按手機,發出去一條消息。
然後,蕭彤彤和龍薏瑄雙雙坐在沙發上,看著監視屏上的荊銘。
荊銘隻覺越來越燥熱,衣服脫了一層又一層,房間內沒人,他索性全脫了,全身心放鬆地躺在沙發上。
健碩的肌肉展露無遺。全身上下,沒有一塊多餘的肉,膚色偏白,又略帶古銅的明黃,兩條腿,頎長而健碩。
“哇!”龍薏萱一臉花癡狀,口水都快流下來了,“身材好好哦!”
“確實不錯!”蕭彤彤不禁讚道。
“跟你家君遲比怎麽樣?”龍薏萱八卦地問道。
“看你色的!”蕭彤彤拍了下龍薏萱的腦袋,“君遲身手好得很,別看他一張臉水水嫩嫩的,身上肌肉可發達著呢!不過,總體來說,荊銘給人的感覺更張揚一點,青春一點。就是不知道,荊銘實幹能力怎麽樣!”
“彤彤姐,你好壞呀!”見蕭彤彤如此麵不改色的大肆評論,龍薏萱不禁說道。
“彼此彼此!”蕭彤彤很有深意地瞟了她一眼。
荊銘整個人越來越躁動不安,皮膚漸漸透出一層朦朧的紅,尤以麵部為重。他的頭有點暈暈的,眼前越累越模糊,體內,似乎竄流出一股股難以名狀的欲、望,洶湧、灼熱,將他燃燒……
他坐立不安,躁、動不已。
突然,門鈴響了。
“這麽晚了,回去睡吧!”荊銘以為是龍薏萱又跑過來了,急忙喊道。他現在可不能放她進來呀,他怕自己會做錯事。
“荊先生,請開下門,有急事!”深沉而恭敬的男聲響起,荊銘愕然了一下,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點。
“等等!我穿衣服!”荊銘口氣不善,出來度個假,都有人找上門來,真掃興。他手忙腳亂地穿上衣服,趔趔趄趄走到門口,打開門,“什麽事呀?”荊銘斜靠在門框上,頭暈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