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恨,就恨吧!”她隻能這樣說,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你無所謂,對吧?”荊銘冷冷笑著,嘴角微微牽動,“你無所謂,所以你可以想走就走,不管別人的感受!你無所謂,所以你可以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管別人要費多大的力氣找你!你無所謂,所以你可以若無其事,不管別人是死是活!自私、任性、冷漠的女人,我恨你!”
用盡所有的力氣把心底的怨憤傾瀉而出。這些日子以來,他的擔憂、他的焦灼、他的隱忍,全部在此刻爆發。
絲絲的畏懼將藍裳纏繞,她的耳畔,回響的,全是他的憤怒。環顧一眼周圍人群異樣的目光,藍裳感覺自己承受不住。為什麽荊銘總是在公共場合讓她難堪?
“你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藍裳掉頭,快步跑開。
“站住!”荊銘生氣地喊,藍裳不予理會。荊銘見狀,猛然追上,用力拉她,藍裳身子一斜,倒在地上。
荊銘趕緊扶她,藍裳卻手捂肚子,站不起來。
“怎麽了?”荊銘蹲下,緊張地問。他想說一句“對不起”,卻開不了口。
“孩子,孩子……”藍裳喃喃說著。
“什麽孩子?”荊銘感覺莫名其妙,周圍好像沒有孩子呀……
“肚子裏……”藍裳指指自己的肚子,荊銘瞬間明白了,有些不敢相信。但藍裳應該不會騙他。荊銘急忙抱起藍裳,朝車子飛奔。
醫院的走廊內,荊銘來回徘徊。藍裳進去檢查了,他的心忽上忽下,忐忑不安。這怎麽就莫名其妙要做爸爸了呢?有點欣喜、還有點不安,感覺肩上的擔子一下子重了起來。
不久後,護士輕扶著藍裳走出來,荊銘急忙迎上去,“醫生怎麽說?”
“沒事,就是要我以後小心點,不要劇烈運動!”藍裳小聲說。
荊銘從護士手中接過藍裳,小心扶著。藍裳推了推,“不用扶了,我沒事,孩子還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