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銘重新坐下去,悠閑地靠在沙發上,“編,繼續編!讓我親眼見識見識新一代影星精湛的演技!”
這麽荒唐的故事,她都拿來編,把自己當什麽人了?他是荊銘,不是三歲小孩。
藍裳沒有絲毫驚慌,擺動起雙臂,跳起舞來。她今天依然穿著裙子,柔軟的身姿在荊銘麵前綻放如花。
藍裳的動作非常緩慢,柔美,就好像電影的慢鏡頭。她一邊跳一邊緩緩地說:“這是我最擅長的一種舞,叫做蝶衣舞。父親說,跳好這支舞,便可以俘獲未來皇上的心,成為後宮之主!這是當時最難跳的舞,全天下,跳得好的人,不超過三個。我練習了整整七年才把它跳好,然而,我並沒有跳給太子,而是跳給了三皇子顧子楓,一個不可能成為皇帝的人!”
藍裳婉轉動聽的聲音在柔美的舞姿間回環,荊銘感覺她真的變成了一隻振翅欲飛的蝴蝶……
藍裳停下來,“小晚的身體有些僵硬,還不能完全展現蝶衣舞的魅力!”她看向荊銘,“現在,你信了嗎?”
“跳一支舞就讓我相信一個無比荒唐的故事,是不是很可笑?”荊銘承認,藍裳的舞跳得很好,可是,單憑一支舞蹈,就能說明她是穿越過來的,而且還是魂穿?真是可笑!
“我不止會跳舞,我還會彈琴、作畫、吟詩、繡花,這些,都是古代大家閨秀必須具備的才藝。我保留著古代所有的記憶……”
為了讓荊銘相信自己,藍裳詳細地講述了古代的一切,講述朝洛國的地理風俗,講述宮廷朝野的具體情況,講述自己親人的狀況,講述自己在古代具體的生活……這些,都是她記憶中最真實最懷念的部分,也是她長久壓抑在心中從未對人提起的過往……
荊銘逐漸越來越相信了,因為,她講得太過詳細,太過逼真,她的表情冷傲中帶著絲絲哀婉,這是以前的鍾小晚絕對不會表現出來的感覺。同時,再聯想到試情崖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荊銘發現,自己不得不向現實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