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薏萱正好要去醫院做孕檢,因為溫瑞陽公司的事情比較忙碌,沒有時間陪她,龍薏萱便約王紅嬌一起。王紅嬌便把阿慶也約了出來,說是有個男人陪著方便一點。因為和阿慶很熟,龍薏萱也沒多想什麽。
阿慶是個很體貼的男人,尤其是對龍薏萱。他在醫院裏忙上忙下,照顧著龍薏萱。孕檢一切正常,龍薏萱也沒當回事,對這個孩子的到來,她並不像藍裳當初那麽興奮激動,她甚至有點小小的抗拒,她覺得自己還小,應該多玩兩年,並不想要孩子。若不是溫瑞陽的父母想抱孫子,她都想打掉這個孩子。
在王紅嬌的提議下,三人在外麵玩了一陣之後一起前往常去的那家酒店吃晚飯。進門時,王紅嬌剛好接到一個電話,便沒有陪兩人一起進去。王紅嬌的刻意,使得舒君遲派來的人拍到了兩人一起進入酒店的場景。
待他們進入後,王紅嬌方才收起電話,跟了進去。
飯局進行到一半,王紅嬌又接到電話,說有急事離開。為了表示歉意,她親自向兩人敬酒。龍薏萱懷有身孕在身,不便喝酒,王紅嬌體貼地為她倒了半杯飲料,代酒。
喝完後,王紅嬌便告辭了。飯桌上,又剩下龍薏萱和阿慶兩人。
“這嬌嬌最近怎麽回事,總是半路放鴿子?”龍薏萱略微有些不滿。
“不管她。這樣,不是更好嗎?沒有了電燈泡,方便你我調、情呀?”這是阿慶的說話風格,有點流氓,有點小壞,有點放縱,不會在意什麽,在人前總是一副風流公子哥的形象。對他的說話風格,龍薏萱早就習以為常,她也用同樣的方式回道:“都調了這麽多年了,還有什麽可調的呢?”
“情絲無限,豈有不可調之說?”阿慶微微側臉,對龍薏萱曖昧地拋了個媚眼。
“得了吧你,少在我麵前裝!”龍薏萱實在太了解阿慶了,甚至於,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都能知道他想表達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