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瑞陽緩緩繞到龍薏萱麵前,單手撐在門框上,攔住她的去路,眼角略略向上挑起,“你就沒什麽要說的嗎?”
龍薏萱瞟了他一眼,之後,便把眼神移開。說什麽呢?現在,她隻想躺在**睡覺,什麽都不想說,她心中既有愧疚,又有對溫瑞陽行為的怒氣,她自己做出今晚的事情,全是溫瑞陽逼的,她並沒有欠他什麽……
溫瑞陽略略低頭,眼珠斜斜的,見龍薏萱半天沒有要說話的打算,他的心裏也是一大截涼意直湧,他們夫妻之間,果然無話可說了嗎?他現在最在意的問題是肚子裏的孩子究竟是不是他的,若是他的,他便會好好養好好疼,若不是他的,他絕對不會替別人養兒子,養女人……
“孩子到底是誰的?”溫瑞陽一字一句問道。
龍薏萱刷地一下轉過頭來,眉毛上挑,眼睛瞪的大大的,目光與溫瑞陽撞上,激烈相對。
四目相對,卻沒有理解和體貼,反倒都從對方的眸光中感覺到懷疑、憤怒與敵對……
她猛然用力推開溫瑞陽的胳膊,整個人躥進去,甩掉腳上的高跟鞋,拉開被子,也不脫衣服,便倒在**,用被子蒙住頭。
看著這樣的龍薏萱,溫瑞陽簡直失望透頂,他搖了搖頭,後退一步,喃喃道:“或許,我從一開始便錯了!”
說完後,他替龍薏萱關上房門,便朝外大步走去。本以為,他和龍薏萱的結合無論對誰而言,都是一個相對完美的結局,卻不想,會鬧到這個地步。這個家,他現在是不想待了。未結婚之前,溫瑞陽便是一個經常徹夜在外玩樂的人,婚後,倒是自覺地每夜回來。現在,卻又不得不出去了。
他喜歡泡吧,那裏彌散的酒香,溫情的氛圍,或舒緩或激揚的音樂,或張揚或頹廢的身影,都讓他著迷。和幾個狐朋狗友,或妖嬈靚女小飲幾杯,現實中的一切壓力和不順心,便似乎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