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外麵,是繁華的城市街道,形形色色的人群,來來往往,或悲或喜。藍裳坐回車內,透過車窗,似乎看到那個男子朦朧的忽隱忽現的身影,從最開始的相遇,到後來的一切一切……
他說:“你幹什麽?不過是親了你一下而已,至於這麽大反應嗎?”
他說:“你可以罵我,可以打我,卻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把我當空氣……”
他說:“我依然還在等待,等待你會明白,一顆堅強的心在等你回來。”
他說:“看著我的眼睛,聽我說!我做這一切,隻是因為,我愛你!”
他說:“我以為,隻要我不說,你永遠都不會知道,那麽,我就可以一直守在你身邊,用我的方式,保護你……”
他說:“我們結婚吧!”
他說:“再堅持一下下,我們就會擁有幸福,永恒的幸福!”
……
當他還是少年的時候,他似乎特別多話,說了好多好多,都快泛濫成災了。而當他成長為男人的時候,曾經那種調子的話,卻越來越少了……
而現在的事實是,他為了自己,葬送了大好的前程,把餘生交付給了監牢……
藍裳失魂落魄地回到醫院,任由棄塵把她攙回病房。雙手上,仍舊是不可觸碰的疼痛,不過,跟心口上的疼比起來,似乎不值一提。她靜靜躺下,不再說話,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大大的眼珠間隔許久才會轉一下……
一想到荊銘,她就忍不住難受,可是,又不能不想起他。在時光靜靜的流淌中,那份愛浮現,消失,浮現……
棄塵靜靜守在一邊,盡管很擔心,卻說不出安慰的話。愛,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竟能把人折磨得失魂落魄?
舒君遲抽空過來看藍裳的時候,藍裳依舊是這副樣子。舒君遲早已經從荊季同口中知道了荊銘前去自首一事,剛才也聽保鏢說了藍裳今天去探望了荊銘,所以,藍裳的樣子也在他預料之中。他以前就明白,藍裳的心裏其實是有荊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