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立馬遞來短刀,蕭明遠親自接過短刀,一下劃開荊銘的上衣。衣服從外到裏裂開一條長長的縫隙,胸前的皮膚上也隨之綻開一條長長的血痕,藍裳猛然閉上眼睛,胸前疼得要死,感覺到那刀子劃在自己的身上。
“這第一刀,是替你媽媽小詩劃的,她生你生的那麽痛苦,理應還你一刀!”蕭明遠說道,“知道今天為什麽先拿你開刀嗎?因為你投錯了胎,做了那個混、蛋的兒子!”
蕭明遠回頭瞪向荊季同,“曾經,我眼睜睜看著你奪走我的女人,奪走我的事業,奪走我的一切,現在,我要你眼睜睜看著我滅掉你的兒子,接替你的事業,毀掉你的一切!荊季同,這個名字,將永遠成為過去!哈哈!”
大笑之間,又是一刀劃過,這一刀跟剛才那刀剛好形成一個叉號,鮮紅的叉號在荊銘的胸前,讓人想起學生時代老師批下的大大的紅色的叉!
“小詩死的那年,我被你爸爸逼得走投無路,九死一生,這一刀,償還我當年所受之苦!”蕭明遠一邊劃還一邊說,多年來積攢在心底的仇恨和再黑道路上打拚所受之苦全麵爆發,化作那鋒利的刀芒,將其宣泄在荊銘身上。
喪心病狂……這完全是一個失去理智的人的姿態……
連蕭彤彤都驚愕了,從來不知道爸爸有如此殘暴如此極端的一麵?這血腥的一幕,連她都有點不敢看下去了。
荊銘極力隱忍,卻還是控製不住地發出沉痛的悶哼。皮膚裂開的痛,清晰而灼熱。感覺溫熱的血液從破開的毛孔中衝出,源源不斷地帶走體內的力量。疼痛,讓他幾乎暈過去。他朦朧的眼神看看老爸,再看看藍裳,那個女子,正目視著他,滿臉的清淚。
心……你聽到我的心……在說話嗎……
它說,它愛你……
它說,它愛你……
“不……不要……”荊季同恢複了些,頭腦也清醒了些,看到正在被刀割的荊銘,他急忙用力喊道:“你……不能……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