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躲在一旁悄咪咪偷看的布嚕嘟,驚訝萬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武當宋公子-宋妙鬆居然正對著劍意字帖行禮?
這是怎麽回事?
劍意哪怕稀有,以武當派泰山北鬥的身份,也不至於如此啊?
布嚕嘟氣息的變化,被剛突破的宋妙鬆察覺到了。
“誰?”
宋妙鬆猛然轉頭,看向布嚕嘟所在之處。
一個韃靼女人?
宋妙鬆微微皺眉,眼眸中閃過一絲淩厲。
正所謂國仇家恨,宋妙鬆對於除大明之外的人,並沒有什麽好感。
甚至不少韃靼人一直侵擾大明邊境,殘殺百姓,無惡不作。
這更令宋妙鬆對於韃靼人的感官差到了極點。
布嚕嘟從宋妙鬆的眼眸之中,感受到了一絲殺意。
她清秀的麵容微變,突然有些後悔出來偷看了。
見布嚕嘟被宋妙鬆發現,顧少棠有些著急了,連忙道:“請宋公子手下留情。”
“嗯?”宋妙鬆看了一眼顧少棠,猶豫了一下,並未對布嚕嘟動手。
顧少棠鬆了一口氣,瞪了一眼布嚕嘟,讓她回房間去。
布嚕嘟心有餘悸的點了點頭,連忙轉身離開。
“宋公子,你為何要給它行禮呢?”
顧少棠轉移話題,避免宋妙鬆問她和布嚕嘟的關係。
聞言,宋妙鬆看向【莫非王土】四個大字,神情嚴肅,長歎了一口氣,道:“顧幫主,敢問何為人師?”
“嗯?”顧少棠微微一愣,想了想,開口道:“師者,傳道授業解惑也。”
“不錯,傳道授業解惑,方為人師。”宋妙鬆微微頷首,對著字帖,又是恭敬一禮,道:“此字帖為我解惑了,值得我這一禮。”
顧少棠好像有些明白了,宋妙鬆的意思是,這個字帖上的劍意,為他突破提供了幫助,所以他行弟子禮。
“顧幫主,我有個不情之請。”宋妙鬆看著字帖,神情嚴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