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歎了口氣說道:“曲前輩臨終前托我照顧你,還委托我將你送到聖姑的所在處。隻是曲前輩沒有說完這位聖姑在何處,便駕鶴西遊了。非非你知道聖姑在哪嗎?莫不是在黑木崖上?”
曲非煙從林平之的手中接過了雲龍簫,她說道:“盈盈姐現在住在洛陽綠竹巷。幾個月前我跟爺爺到過那裏。”
林平之摸了摸曲非煙的頭頂,他安慰道:“雖然安慰的話,我沒有資格去說,但逝者已矣,非非你也不要太傷心了。至少殺害曲長老與劉三爺的費彬被我所殺。曲長老的大仇也算是報了。曲長老生前曾經勸諫過我,一切要向前看,逝者已矣,也沒有什麽好糾結的了。”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自己至親至愛之人突然離世,沒有不傷心的。
曲非煙此時不顧肋骨的疼痛,直接坐起身來抱住了林平之,然後大哭了起來。
這一次她趴在林平之的肩膀上哭了很久,直到她哭完之後,林平之才帶她離開。
入夜之後,他們兩個人又回到了劉府。
隻不過如今的劉府與昨日有了很大的不同,那便是劉府門前插著魂幡,整個府內都懸掛著白綾。
每個仆役的身上都纏著白布。
而在正堂之內,停著一口棺木,而上麵擺的靈位正是“劉正風之靈位”。
劉夫人此時已經換上了孝服跪在靈前哭哭啼啼的,而劉家的長公子劉榮,次女劉菁,小兒子劉芹具在。
因為劉家在辦喪事,嵩山派的弟子們也都撤走了。
林平之沒有多加理會,他抱著曲非煙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客房之內。
眼下金盆洗手之事已畢,是時候離開劉府了。
林平之打算是先去一趟衡山,詢問一下莫大先生曲長老遺骸的下落,之後安葬好曲洋後,他便帶著曲非煙前往洛陽綠竹巷去尋任盈盈。
等將曲非煙交由任盈盈之後,他便趕回福威鏢局。不過相比起福威鏢局他更想去滄浪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