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光不解的問道:“什麽事情?”
林平之說道:“那恒山派的小尼姑你作何解釋?這件事可是我親眼所見。你為了那小尼姑,可是把令狐衝傷了個半死。若非我阻止恐怕那令狐衝的性命就喪在你的手裏了,而那小尼姑也逃脫不了你的魔掌。”
聽完這事之後,田伯光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林平之聽到他的笑聲,冷下臉來說道:“你笑什麽!”
聽到林平之的厲聲嗬斥,田伯光嚇了一個機靈,隨後趕忙說道:“林公子誤會我了。首先是那小尼姑,老田是真心喜歡她,而且也隻是逗逗她而已。老田的武功如何,林公子的心中定然有數。那令狐衝與小尼姑加一起也不是老田的對手。”
“若老田真想要了那小尼姑的身子,她逃不出三步便會被老田抓到,老田隨便找個地方,片刻之間便能要了她。老田何必帶她去什麽回雁樓?而且老田調戲那小尼姑,隻是覺的一些尼姑們都是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暗娼’,但沒想到這恒山派的小尼姑卻是真的守清規戒律。”
“而且那令狐衝雖是被老田所傷,但老田砍了他十幾刀,每一刀都隻是皮外傷,並未傷及他的髒腑要害,若是老田真要誠心采花,直接一刀斃了他豈不省事的很?何必在回雁樓上與他喝酒攀談,與其坐鬥呢?”
林平之細思之下,這田伯光的話確實有理。
那日他在群玉院內給令狐衝治傷,那令狐衝渾身上下刀口十幾處,的確沒有一處是傷及性命的。令狐衝昏迷不醒,隻是因為他自己失血過多身體虛弱,而且還酗酒貪杯加重病情所致。
而在回雁樓上,他也確實見識到了田伯光的武藝,田伯光的快刀十分的淩厲。而當時的令狐衝已經身上帶傷,田伯光要想取他性命確實易如反掌。
依照常理推斷的話,田伯光確實沒有理由放過打擾自己好事的令狐衝,而且行苟且之事的話,應該找一個僻靜之處才是。若是在僻靜之處的話,隻要完事之後,將人一殺,然後找一個僻靜之處一扔毀屍滅跡,那麽這個人算是人間蒸發了。縱使找到了恐怕也查不到田伯光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