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樣看上去就順眼多了。”林平之擎著胳膊,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望著眼前兩朵嬌豔的小花,不禁感慨道。
之後三人圍坐在涼亭之內的石桌前。
林平之問道:“非非,你今日前來應該不止是避難的吧。可是聖姑遇到了什麽麻煩?”
曲非煙沉思了片刻後回答道:“我雖然不太清楚事情的全部,但是盈盈姐讓我離開,想來應該不是小事。”隨後曲非煙望向林平之,“林哥哥,盈盈姐對我不錯,而且她也誠心與你結交。這朋友有難,非非總覺得你應該幫她一把才是。”
這個時候劉菁說道:“非非,如今相公已經成為了衡山派的掌門,身份特殊。若是他親自出手去幫助聖姑的話,恐怕會給衡山派帶來麻煩。”
劉菁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她卻並非完全是擔心衡山派的安危。
劉菁如今對衡山派沒有什麽太多的好感。就憑當初在金盆洗手大會上,衡山派眾弟子,跟那些父親的“好友們”一樣袖手旁觀就讓她倍感失望了。
更何況何止是袖手旁觀,他們甚至在站隊的時候,站在了嵩山派的一方。
平日裏這幫做師兄,來劉府拜謁劉正風的時候,那叫一個尊師重道。
見了她這個漂亮小師妹,一個個都是甜言蜜語的。結果在她有難的時候,卻是出手相救的卻是林平之。
從林平之從嵩山派弟子的手中救下她的那一刻,她的心已經完全屬於他了。就憑這一點,劉菁便打定主意,此生非林平之不嫁了。
而且衡山派雖然勢強,但也是借了五嶽劍派聯盟的勢力。
若是真論起實力來,恐怕還不如那二流的青城派。
而且當初的衡山派基本上全靠莫大與劉正風在苦苦支撐著。
尤其是門派的財政。
衡山派是五嶽當中最弱的。這實力一弱,那麽自然這產業也就跟著縮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