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當他們兩個來的時候,任盈盈這裏有新的客人。
“盈盈姐,我把林哥哥帶來了!”曲非煙剛進門,便見到任盈盈的閨房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
任盈盈此時望向了進門的林平之與的曲非煙。
曲非煙望著地上的人,這個人他們兩個都熟悉。
“這不是華山派的令狐少俠嗎?他怎麽在盈盈姐你這裏?”曲非煙疑惑地問道。
任盈盈回答道:“華山派如今到了洛陽,現在正在金刀門暫歇。之前他們懷疑令狐公子偷了林公子家的辟邪劍譜,他們便帶著一本曲譜來找我驗看。因此我便結識了令狐公子。這幾日令狐公子一直在我這裏學琴,眼下他內傷複發,暫時暈過去了。”
曲非煙說道:“哎呀呀,非非和令狐少俠雖然交往不深,但好像每次跟他見麵,他都是在受傷啊。”
聽到曲非煙的這個吐槽,林平之直接笑了出來。
林平之笑著說道:“哎呀!可能是令狐大俠,命不好吧。”說著林平之走到了他的身前,然後說道,“我懂些醫術,還是先讓我來看看吧。”
說著林平之為令狐衝搭起了脈,接著他便是眉頭一皺。
任盈盈此時問道:“怎麽樣?”
林平之說道:“他的脈象很亂,體內有八道真氣遊走在他的身上。他本來就受了很重的內傷,真氣隨可療愈,但似是六個不同的人同時給他療傷的,六道不同真氣真氣遊走全身,這反而讓他的內傷加重了。而後麵的兩股內力,似是為了壓製這六股真氣才注入進去的。”
任盈盈也懂一些粗淺的醫理,她聽到林平之分析的頭頭是道,對他更加的欣賞。
林平之歎了口氣,然後說道:“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再用一道真氣,壓製住前麵的八道,雖然這樣會加重他的傷勢,但飲鴆止渴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