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不群此時也細想了一下,在那個雨夜,林平之雖然沒有用劍,但在一瞬間便把木高峰變成血人的實力,的確不是令狐衝能比的。
不過令狐衝的劍法著實詭異,不應該隻是辟邪劍法這麽簡單。
若是學了幾招辟邪劍法就這般厲害了,那麽青城派豈不是要獨霸江湖了?
看了看林平之的樣子,看了看令狐衝的樣子,嶽不群總感覺林平之是在給他打掩護。
不過林家的人都這麽說了,他對令狐衝雖有戒心,但卻也指責不得什麽了。
嶽不群此時說道:“原來如此。倒是我們錯怪衝兒了。”
嶽不群望向林平之說道:“賢侄啊,之前衡山派的傳位大典,我們這幫人因為在藥王廟受難,沒能前往,還請賢侄不要怪罪。”
林平之說道:“嶽師叔說的哪裏話,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豈是這麽一件小事能幹涉的。有些事情,小侄還想跟嶽師叔私下商談,不知道嶽師叔如今可否方便。”
嶽不群一抖手中的折扇說道:“自然是方便的。”
寧中則見狀,對嶽靈珊,令狐衝等人說道:“既然這樣,大家就都先去休息吧。”
得到師娘的命令,華山派的眾弟子們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王元霸也說道:“既然這樣,外孫,外公也先去休息了。”
林平之點點頭,然後說道:“孩兒恭送外公。”
王元霸對著坐在椅子上的曲非煙說道:“小妹妹,你也跟老公公離開了吧。”
曲非煙站起身來,剛要跟著王元霸離去,林平之說道:“非非不必離開了。我們今晚並不留在這裏。”
王元霸疑惑地說道:“外孫啊,你好不容易來外公這裏一趟,為何要急匆匆的離開?”
曲非煙此時對著王元霸說道:“老公公,林哥哥是來送非非去找親人的。”
王元霸說道:“原來如此。既然這樣的話,那平兒,你先去忙你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