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小姑娘正在跟父親哭訴著,令狐衝讓她喝血的事情。
而老頭子則是十分的崇敬令狐衝。
林平之看了一眼地上的令狐衝,他學著任盈盈的口吻說道:“真是白癡!藥力已經盡數被他吸納,如今放血也是無濟於事了。總是讓人這般操心。”
林平之給令狐衝診了一下脈,然後在他的身上點了幾下。之後對祖千秋與老頭子說道:“你們帶他出去給這個呆瓜包紮一下。至於你女兒,我盡力醫治便是了。”
聽到“任盈盈”的命令,老頭子與祖千秋趕忙把令狐衝抬了出去。
不過他們兩人出去之後,便嚼起了舌根。
身為讀書人的祖千秋,自是比老頭子想得多。
他此時嘀咕道:“聖姑今天怎麽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她什麽時候會醫術了?”
老頭子此時說道:“噓~!聖姑不追究咱們兩人讓令狐公子受傷的過失,就算是咱們兩個燒高香了,還管這些做什麽?許是聖姑在綠竹巷時百無聊賴才學會的醫術。”
祖千秋想了想後說道:“你女兒的病,就連平一指都沒有辦法,聖姑這學了幾年的半吊子能行嗎?”
老頭子一臉埋怨的望向了他,祖千秋也隻好閉上了嘴,畢竟是他偷的續命八丸。
不但好心幫了倒忙不說,還差點害死兩人的性命。
現在他隻求上蒼保佑,保佑老不死的命能救回來,令狐衝的命能救回來。
林平之在屋內,給那小姑娘把脈。
把完脈之後,卻是冷哼一聲。
林平之心想:“這平一指也是庸醫一個,這小丫頭乃是天生絕脈,並非單純的隻是氣虛血虧,先天不足。他那個續命八丸,看它對令狐衝的藥力,也隻是尋常的補藥。雖能給這小丫頭延壽,但卻治標不治本。”
林平之此時自然有資格說平一指是庸醫,這些年來他精研移花寶鑒,還有玉鼎靈丹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