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此時回過神來,望向了楊蓮亭那張陰鷙的麵容。
她不屑的輕笑一聲,她說道:“楊總管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人都很怕死呢?”
楊蓮亭聽到任盈盈的話,卻是搖了搖頭。
楊蓮亭笑著說道:“自是不然,這天下貪生怕死之輩雖多,但亦有舍生取義的孤勇者。但這孤勇者的下場一般都不會太好。畢竟這個世上並不止死一種懲罰。比死還要可怕的懲罰還有很多。在這個世道上,有的時候死反而是一種解脫。本總管希望聖姑可以明白。”
任盈盈這一次沒有說話,隻是冷哼了一聲,隨後便走下了樓去。
楊蓮亭此時雙手相交俯身而拜說道:“恭送聖姑!”
而在樓中的守衛們,也是齊齊的跪倒在地,然後口中高喊“恭送聖姑”。
楊蓮亭走到了窗前,默默地注視著氣衝衝離開的任盈盈。
楊蓮亭身邊的一名青衣侍者問道:“總管大人,聖姑曆來與前教主的舊部來往甚密。要不要屬下派人跟著她,說不定便可以順藤摸瓜找到向問天那個叛徒。”
楊蓮亭此時卻用自己手中的折扇,打了這名青衣侍者的腦袋一下。
楊蓮亭罵道:“蠢材!你不知道聖姑在我身教之中是什麽身份嗎?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對聖姑不敬,這若是被教主知曉了,恐怕你全家的腦袋都要搬家。”
這侍者連連稱是。
楊蓮亭此時從身上拿出一塊黑木令,然後用扇子挑著交給了他。
楊蓮亭說道:“這五霸崗上魚龍混雜,各門各派的宵小們都齊聚於此。聖姑孤身一人恐怕不安全。而那叛徒向問天也流竄在外,或許他會挾持聖姑作為人質。你拿黑木令召集四五位高手,伺機保護聖姑的安全,但不可驚擾聖姑大駕。若是發現了那叛徒向問天,就地擒拿,懂了嗎?”
青衣侍者接過黑木令,然後笑著說道:“屬下遵命!屬下這就派人去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