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江南四友之中的‘黃鍾公’與曲長老都是我的音律師父。二人當初在黑木崖上指導我撫琴,指點我音律。”
任盈盈嬉笑著對林平之說道:“林公子可還記得,當初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盈盈曾以琴音與你相抗?”
林平之點點頭說道:“自然記得,那琴音之中夾雜著劍氣,若非是我內功深厚,又以音律相抗,恐怕五髒六腑,會被那琴劍音波所傷。”
任盈盈說道:“不錯,那門功夫叫做‘七弦無形劍’。正是黃鍾公前輩所傳給我的。這江南四友之中,我也隻見過這位前輩。後來我打聽到,他們幾人不知因為什麽原因,隱居在了西湖的孤山梅莊之內。”
“之後向叔叔查訪過,發現我爹很有可能就被關押在梅莊之下的水牢之中。隻可惜那江南四友武功極高。因此即便是向叔叔也不敢輕易前往營救。”
“一來是容易打草驚蛇,二來則是不知道爹爹到底身處何方。倘若真的打草驚蛇了,我與向叔叔身死倒是沒有什麽,隻是若是再把我爹爹轉移到其他的地方,那麽再想找到恐怕是難如登天了。”
聽到任盈盈說了這麽多,林平之說道:“盈盈的意思不會是想讓我去救任教主吧。”
任盈盈見林平之猜到了,她也不再隱瞞。隨即說道:“嗯!若是可以救回爹爹的話,那麽爹爹勢必會前往黑木崖奪回教主之位。雖然我日月神教高手眾多,但這麽多年來,楊蓮亭排除異己。提拔自己能控製的人。而那些人雖辦事精明,但實力卻也強不到哪裏去。”
“因此現如今日月神教真正的高手,要麽就是如同曲長老那樣的花甲,古稀的老者。要麽就是趙不悔這樣的中間派牆頭草。我們要真正對付的人,也隻有東方不敗,和他的鐵杆走狗童百熊。”
“隻不過最近幾年風雷堂主童百熊也屢次遭到楊蓮亭的打壓,恐怕也已經不得東方不敗的信任了。因此真正棘手的人也就隻有東方叔叔一個人。加上爹爹,你,我,向叔叔。合我們四人之力未必不是東方叔叔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