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方證語塞,左冷禪背著手說道:“方證大師,不必跟著妖女多言。似你這妖女若換了本盟主定然是就地格殺,可不像方證大師這般慈悲為懷,隻是將你圈禁!”
聽到左冷禪的口氣,任我行站到了女兒的麵前說道:“左盟主好大的口氣,我任我行的女兒,你說格殺便格殺?十二年前你我一戰,如今左盟主口氣甚大,可是你的大嵩陽神掌練到家了?”
左冷禪此時冷哼一聲說道:“洞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這十二年的光陰,足以改變許多事情。現在的江湖已經不是你那時的江湖了。左某這些年來武功大進,對付你這魔頭,綽綽有餘了!”
左冷禪對身後的陸柏,丁勉,樂厚,鍾鎮,湯英鶚等人吩咐道:“傳我命令,嵩山派弟子嚴陣以待,莫要讓這三個魔教妖孽逃走!”
“是!”在場的幾位嵩山太保齊聲回答。
之後幾人各自飛身離開,瞬間便封鎖了少林寺的各個出路。然後嵩山派的弟子們也開進了寺內,將此處圍困,正如同當日在劉家金盆洗手大會時一般。
任我行看了看包圍上來的嵩山派弟子,眼神之中也甚是不屑。
他大風大浪都經曆過了,又豈會在意這小小場麵。
當年他與五嶽劍派大戰之時,那場麵比現在大得多。更何況他在西湖牢底十二年,已經將吸星大法的缺點彌補。
這些人在他的眼中隻是他恢複功力的養料而已。
他又豈會懼怕一群“養料”。
更何況對麵的林平之還是個“臥底”,任我行自然是有恃無恐的很。
而他們在這裏站了這麽久,林平之的眼睛也始終看著任盈盈。
任我行也料定自己貌美如花的寶貝女兒將他拿捏住了。雖然將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有婦之夫”,這讓他多少有點膈應。
但他也是個大男子主義的人,對於三妻四妾什麽的倒也沒那麽排斥。更何況自己女兒的眼睛也沒離開過他,還有他身邊的那個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