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與藍鳳凰去安置通元穀群豪,而林平之則是同方證,衝虛一起回到了懸空寺內與令狐衝敘談。
而他們所談的事情,依舊是左冷禪的陰謀,五嶽並派之事。
而這一次方證衝虛對令狐衝更是格外的客氣。甚至言語之中有一絲的諂媚。
而林平之則是坐在一旁,默不作聲。
他並不想待在這,隻不過眼下他不能當眾讓人覺得自己跟任盈盈有來往。
不然的話,他早就去找任盈盈了。
正在這個時候,懸空寺外傳來了嘈雜之聲。
衝虛道長大喝一聲:“什麽人!”
隨後四人便出了門,望向了吊橋對麵。
此時日月神教眾人趁著恒山派放鬆警惕的時候,在賈布,上官雲的帶領下,悄悄地摸了上來。
而日月神教帶來的弓箭手也是張弓搭箭的對準了他們。
令狐衝出門之後,見到眼前的陣仗,此時冷笑一聲說道:“東方教主真是送的好禮啊!”
賈布手指雙刀隔空對他說道:“我們文成武德東方教主,向來尊敬武林前輩,更看重武林當中的後起之秀。我們兩人今日前來,隻不過是想請令狐掌門前往黑木崖小住幾日。”
令狐衝說道:“沒想到我令狐衝這麽大的麵子,竟然能讓東方不敗擺出這麽大的陣仗來。”
賈布繼續說道:“我們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令狐公子跟那任我行不清不楚的,加上令狐公子劍法絕倫。倘若讓你跟任我行狼狽為奸,那麽對我神教則是大大地不利了。”
“我們此行確實隻是想請令狐公子前往黑木崖小住幾日。隻要等楊總管鏟除了任我行那個叛逆,那麽自當是放令狐公子下崖,自此我們日月神教與北嶽恒山井水不犯河水。”
令狐衝此時說道:“若我令狐衝真的跟你們上了黑木崖,那我頭上這頂,勾結魔教的帽子,算是徹底摘不下去了。承蒙東方教主厚意,隻可惜我令狐衝命小福薄,實在是受不起東方教主的美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