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的心中鬆了口氣。
至少眼下自己的父親雖然對林平之有敵意,但同她預料的一樣。還沒到直接過河拆橋的時候。
任盈盈可不想見到自己的父親跟林平之兵戎相見。
任盈盈就這麽哄著自己的父親出了小樓的房門,隨後任我行跟林平之寒暄了幾句後便離去了。
而任盈盈則是陪著林平之一起收集泣花劍的殘片。
在任我行離開後不久,向問天便帶著幾名教徒,將東方不敗與楊蓮亭,童百熊的屍身收斂。然後抬了出去。
不過兩人都沒有太在意,隻是繼續收集者泣花劍的碎片。
經過兩人一個時辰的努力後,將殘劍的隨便大致收集齊全了。還剩些細小的碎片,無處可尋了也便作罷了。
林平之把泣花劍的碎片盡數包好。然後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裏外裏的多包了好幾層。
畢竟他的兵刃可是絕品寶劍,雖然散成了碎片,但依舊鋒利的很。
若是隻包一層,回頭受了馬匹的顛簸,恐怕要散漏出來。
這割傷他與馬匹是小,自己的寶劍碎片若是丟了一塊,那麽就大大地不妥了。
收集完寶劍的碎片後,兩人便坐在小樓的台階下稍作休息。
見到林平之這麽愛護這把劍,任盈盈不解的問道:“林公子,你的這把佩劍,我可以看得出來,是一把神兵利刃。但盡管如此,他已經破碎了。東方叔叔有一把同樣的神兵利刃,與盈盈的隕心劍是一對子母劍。那把長劍命赤焰,盈盈這把名隕心。”
“爹爹已經答應了,等找到東方叔叔的佩劍,便將其贈給你,已當做碎劍的補償。”
林平之此時搖搖頭說道:“不了!多謝盈盈了。這把劍對我來說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因此無論如何,我都要修複它。”
任盈盈與林平之並肩坐在一起,然後她捧著下巴,望著被細細包裹的佩劍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