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櫻搖搖頭說道:“我方才用銀針試過你的脈搏,你的內力不弱,這種程度的毒性還傷不到你。最多是讓你痛上幾天。算不上救你性命。”
林平之自然知曉這毒傷不到他,辟邪劍譜雖是葵花寶典的殘本,但多年來的煉丹服藥,雖不敢說百毒不侵,但尋常毒物確實對林平之沒有多大的功效。
隻不過方才事發突然,林平之雖武功高強,但多年來足不出戶,缺少實際應敵的江湖經驗,沒有防備,因此有些應對不暇。
其實他完全可以自閉經脈,以葵花內力將毒氣排出去。不過這些都是伏櫻替他療玩傷後,他才想到的。
林平之多少覺得有些“慚愧”。
伏櫻此時將銀針取下。
林平之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他說道:“這些人身上帶著蠍子,我中原人向來對這些毒物敬而遠之,而這些人卻養在身邊,看來是雲滇五仙教的人。莫不是這場瘟疫是五仙教的人散播的?”
聽到林平之的話,伏櫻此時沒有說話,但是她的臉色不是太好。隻是如今天色暗淡,她又帶著麵紗,林平之看不到罷了。
林平之說道:“之前有些小看伏姑娘了,沒想到伏姑娘的醫術竟然如此的精湛。不知道伏姑娘師出何派?”
伏櫻回答道:“我倒是沒有什麽師承。我的醫術不過是在一本古籍上學來的而已。”
雖然伏櫻說的是真話,但在林平之的耳朵裏,卻略顯敷衍。不過林平之也不願意多問什麽。
伏櫻此時走到了水井之前查看,她望向了一旁的水桶,她將水桶扔了下去,隨即一抖便打上來了一桶井水。
伏櫻此時摘下麵紗,端起木桶將井水喝了下去。
見到此景,林平之驚詫的問道:“方才那些人可能在井中下了毒,伏姑娘你這是何苦呢?”
伏櫻此時笑了笑說道:“我之前看過那些感染之人的樣子,我雖有信心治愈他們,但光是治療,而不知道瘟疫的源頭的話,那麽治了也是白治。這些人在這裏鬼鬼祟祟的,想必是這井水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