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隨著伏櫻將自己的鮮血過給了林平之,林平之蒼白的臉色也逐漸好轉。
而林平之也感受著伏櫻的內力,伏櫻的內力屬於陰寒,雖然與他的內功相克,但這種冰涼透體的感覺,著實讓他的肺熱好了很多。
而且隨著內力的不斷運轉,插在林平之身上的銀針也慢慢的被逼出,不斷地掉在了地上。
不過隨著伏櫻的鮮血逐漸的轉移給了林平之,她粉嫩的臉頰,漸漸地失去了血色,變的蒼白了起來。
林平之此時感受到了伏櫻的雙手在顫抖著,他說道:“好了!伏姑娘!快停下吧!”
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伏櫻已經因為失血過多,暈厥了過去。
林平之見狀趕忙點了自己的周身穴道,止住了鮮血。此時的伏櫻仰躺在浴桶之中,林平之摘下了麵上的薄紗,雖然麵前“春色宜人”,但他可沒興趣欣賞。
他趕忙將伏櫻從浴桶之中提出,然後為她穿上衣服簡單地遮擋一下。隨後抱她回房,為她包紮了一下手中的傷口。
不過林平之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為推功過血,過的不僅僅是血,還有伏櫻的不少內力。
辟邪劍譜的內力至陽至熱,而伏櫻的內力至陰至寒。
如今林平之體內的兩股內力不斷地相互衝撞著。
林平之施展玉鼎靈丹經中記載的“合氣”之法,不斷地磨合著這兩股截然不同的內力。
這讓他想起了以後的令狐衝。
不過這兩股內力可以融合消磨,但不知道八股異種真氣行不行了。
片刻之後林平之將伏櫻的內力以“合氣”之法融合成了一股。
不過現如今他的丹田之中冷颼颼的,像是“吃壞了肚子”。這股寒氣,恐怕還要好好地消磨一段時間。
消磨完真氣後,林平之卻有了一種“輕鬆感”,一種難以言喻的“輕鬆感”。這比當初可以修煉完整的辟邪劍譜時的感覺還要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