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輕笑了一聲,他說道:“之前從姑娘的行為舉止上,我便懷疑姑娘是東瀛人......”
聽到林平之的話,伏櫻眨巴著眼睛說道:“東瀛人?”
聽到伏櫻的反問,林平之倒是有些意外,他說道:“姑娘姓服部,行為習慣與東瀛人無異,姑娘不是東瀛人,又是哪裏人?”
聽完林平之的話,伏櫻點了點頭,她說道:“你這麽說也算對。”
伏櫻的話,聽得林平之是一頭的霧水。
“什麽叫也算對呢?姑娘到底是不是東瀛人?”林平之奇怪的問道。
伏櫻用她的杏核眼望著他笑嘻嘻的說道:“怎麽,我是什麽人很重要嗎?之前你自己說的,不看出身的。”
林平之輕笑一聲,然後說道:“嗬嗬,我不過是好奇而已,人的品質,卻不能從出身來看。隻要姑娘持心秉正,行的是善舉,俠義,是哪裏的人都不重要。”
伏櫻捧著臉笑著望著他說道:“那麽我便滿足你的好奇心,隻不過這個故事可能有點長。”
林平之靜靜地坐在那裏說道:“長夜漫漫,甚是無聊,既然姑娘肯講在下洗耳恭聽。”
“首先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吧,我是不是東瀛人的問題。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我是從東瀛的京都長大的。從某個方麵上來說,我確實是東瀛人。不過我卻不是從東瀛出生的。”
“這麽說來,姑娘原本是中原人,然後在東瀛長大了?”林平之插嘴道。
伏櫻秀眉微皺說道:“我說話的時候,先別插嘴。你一插嘴,我都不知道從哪說起了。”
林平之微笑著,對她擺擺手,表示抱歉。
沒有了林平之的打斷,伏櫻繼續說道:“我出生在海外的琉球國國都‘首裏城’。”
聽到“琉球國”三個字,林平之有些驚訝。
不過如果伏櫻是琉球國人的話,那麽確實跟東瀛人沒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