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伏櫻中劍的那一瞬間,遠在大陸的大祭師,瞬間便感覺到了一陣心痛。
一旁的年輕女子望向了她問道:“祭師大人,您怎麽了?”
大祭師麵露痛苦,捂住自己的胸口,她說道:“櫻兒!是櫻兒!”大祭師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她望向了海外的方向,隨後說道:“是滄浪島!我們快回去!”
年輕女子此時說道:“可是楊大人那邊......”
大祭師嗬斥道:“他媽的!誰還有空管那個草包!速回滄浪島!”說罷,大祭師便快馬加鞭朝東麵趕去。
滄浪島上,伏櫻倒在了父親的懷中,林平之長劍脫手,栽倒了在了地上。
但他還是趕忙起身來到了這父女二人的身前。
之前還在死鬥的兩人,一下子都沒有了殺意,他們同時望向了這個胸膛被長劍貫穿的少女。
“伏姑娘,你為什麽要這樣?我......我.....我從沒有想過要殺你。”林平之的淚水不住的湧了下來,他語無倫次的問道。
伏櫻躺在父親的懷中,她的手攥著捏著劍身,將長劍抽出。她將沾滿她心血的長劍擲到了一旁。她望向了林平之。
雖然這一劍是林平之刺向她的,但她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怨懟,依舊是平靜麵帶笑意的望向了林平之。
伏櫻喘了一口氣,用微弱的聲音對林平之說道:“你們中原人,不是常講孝道嗎?他是櫻子的父親,櫻子不想看到父親死。”
林平之此時哭著說道:“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但伏櫻此時卻是搖了搖頭,她滿是鮮血的手伸向了林平之,林平之急忙抓住了她伸來的手。
伏櫻依舊麵帶微笑的說道:“這不是你的錯。林公子不必自責。當父親殺人的那一刻,我便預料到終有這麽一日。血債總是要用鮮血來償還的。如果不流血的話,無法清償自身的罪孽。我行醫救人,便是祈求上蒼,希望這一日晚些來,沒想到今天......今天便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