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堂屋坐定之後,芬香的茶便被端了上來。
不過齊老的眼光始終注意著林平之手中與背後的兵刃。
若是換了其他的客人登門的話,需要解下兵器。正如同林平之之前到來時一般。
但這一次齊老親自迎進來,自然不必理會這些規矩了。
林平之望著齊老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齊老,晚輩今日前來,特有一事相求。”
齊老說道:“賢侄但講不妨。”
林平之捧著手中長劍說道:“齊老鑄造神術,巧奪天工。晚輩想讓齊老在這長劍的劍身上,以黃金雕琢上一個花紋。”
齊老見到此劍,趕忙上前,然後仔細的端詳著劍柄。然後說道:“賢侄,老夫可否細觀此劍?”
林平之將劍遞給了齊老,然後說道:“齊老請便!”
齊老隨即將長劍抽出,然後前前後後,仔仔細細的打量著,神情之中充滿了訝異。
確定之後,齊老將劍收起,隨後望向林平之問道:“不知道此劍,賢侄是從何處得來?”
林平之淡然的回答道:“晚輩故人所贈。”林平之見到齊老驚訝的眼神,他也猜到了什麽,他問道:“方才晚輩見齊老神情訝異,不知此劍可否是之前齊府遺失的那一把?”
齊老點頭回答道:“賢侄說的不錯,這劍確實是老夫所鑄。劍成之後不久,便被歹人盜走。不想今日賢侄機緣巧合下,將此劍送回。”說著齊老拱手,“老夫在此多謝賢侄......”
林平之知道他的意思,隨即打斷道:“此劍既是齊府之物,晚輩原本理當物歸原主。但此劍於晚輩來說意義實在非凡,故而不能將此劍歸還,還請齊老恕罪。”
齊老見狀一時語塞,場麵一下子尷尬了起來。
但見林平之此時氣態,齊老也不敢說什麽重話。
他旁敲側擊的說道:“賢侄啊,這江湖上的事,抬不過一個‘理’字。此劍本就是我齊府之物,而且是老夫窮盡半生的心血,於情於理,賢侄都應該將此劍還於老夫。今賢侄將劍尋回,老夫自有重謝,這一點賢侄請放心。除了此劍之外,隻要老夫拿的出來的,盡可用來答謝賢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