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殺戮碎島之中,又過了數十日。
靖玄正看著手中的書籍,麵有所思,上麵是關於碎島所有人的信息,思考片刻,便出聲道。
“染指皇權,信奉死物,世間居然真有如此愚蠢的人麽?”
“就連日盲族都比長老團強多了,至少人家等出來個千葉傳奇。”
“所以這殺戮碎島啊,前任王不想著改革,他便死了,死的無比憋屈。”
“說到底,雅狄王誰也不能怨,隻能怨自己太蠢了。”
“什麽四界魁首,腦子不夠用,隻是一介匹夫罷了。”
“縱觀殺戮碎島上下,玉辭心也是無人可用啊。”
“這些台麵上的人,不過是矮子裏挑將軍罷了。”
“環境的差異性就決定了這些人思想的不堪。”
不管怎麽看,也隻能總結於雅狄王的愚蠢,靖玄隨即合上書籍。
“不過雅狄王已是必死的結局,為什麽還要告訴他人,劍之初是他的孩子呢?”
“這位王者,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死也不死的安安靜靜,真是麻煩啊。”
看著眼前合上的書籍,一個疑問突然出現在靖玄的腦海中。
突然有點看不明白,雅狄王的後續操作,這是想表演迎接私生子回歸殺戮碎島的劇情麽?
“算了,不思考了,思考一個蠢人的想法,隻會讓自己變得愚蠢。”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腳步聲響起了,玉辭心又來到了此地。
靖玄看著再度到來的玉辭心,趣味一語道。
“時隔幾十日,又在度到來,這次是為了什麽?”
“不是你說的想要休息麽,這幾十日的假期如何?”
玉辭心聽到眼前之人的調侃,皺了皺眉,來到靖玄的對麵坐下。
“假期挺好的,如果是幾十年,那就更好了。”
靖玄聽到眼前之人的解釋後,微微頷首,趣味非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