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後,蠻一終於停止了哀嚎,主要還是蘇恒打的太累了,身負蠻族血脈的蠻一著實皮糙肉厚。
“說說吧,到底因為什麽?”
蘇恒看著他們兩個問道。同時,將體內的陰陽之氣分別輸入到兩個人的體內,幫其穩固傷勢。
“他們說俺私闖禁地看到了一個侍女在洗澡,然後就說為了保密必須服下丹藥,俺不同意就追殺俺,他們追俺就逃,俺···”
“俺你妹,這種蹩腳的理由你也信!陳言兄你說。”蘇恒趕緊阻止蠻一繼續說下去,這家夥和王小二的嘴碎程度有一拚。
“他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清楚,我們是在半路上遇到的。”陳言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原來,就在圍攻廣寒的一個月後,六大門派的老祖就再也沒有回過宗門,全部聚集在廣寒深處。一開始大家覺得也很正常,畢竟成王敗寇。
廣寒宮已經名存實亡,被別人占據了也無可厚非。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六大宗門的掌門也開始相繼入駐廣寒宮,隨後便是一些宗門弟子。
他們在廣寒幹什麽沒有人知道,各派情況差不多,凡是入駐廣寒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不僅僅是六大門派,還有其他宗門以及普通人,這樣的奇怪的陣容,難免會讓人產生懷疑。各大宗門的代理掌教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以他們逐漸給其他門派施壓,秉承著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姿態拉攏結盟。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人被送入廣寒宮,但毫無例外,進去的人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最近一年六大門派的所作所為已經讓一些心性善良的弟子感到恐懼,這與之前對他們的認知有些相悖。
心灰意冷的陳言想要離開宗門,宗門明麵上已經答應,但是暗地裏卻派人截殺。幸好途中遇到蠻一,兩人合力將其反殺。然而還沒來得及慶祝劫後餘生,追殺蠻一的人也出現在了他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