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西部,幽冥血海。
血神宮。
冥河盤坐在血蓮上潛心修行著。
突然,他睜開了一直緊閉的雙眼,眉頭微皺。
“血印竟然消失了。”
血印是他在發現蚊道人後,為了防止逃跑才種在她體內的一種印記。
如今,他竟然失去了血印的感應。
要想抹消血印,必須由他自己動手才能將之消掉,蚊道人自己是絕對抹消不掉的。
“難不成出了什麽事?”
冥河眉頭一皺,隨後手掌撚起,閉上雙目衍算起來。
片刻後,他陰沉了麵龐,暴虐的血腥殺意驟然席卷了整個血神宮。
“接引,準提!”
原來是這西方二人,他們竟然將主意打到了蚊道人身上,還真是不怕死。
既然蚊道人是被接引,準提帶走的,那就得由他親自動手討人了。
畢竟西方是他的主場,要是自己帶不回人,沒準會引來乾昆的怒火。
冥河臉上露出一抹獰笑,隨後同血蓮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洪荒西部,須彌山。
接引準提回到了道場,然後將擄來的生靈從寬袖中放了出來。
“這裏便是我們的道場,也是你們將來生活的地方。”
“隻要你們好好修煉,我們必然不會虧待你們的!”
一眾生靈聚集在一處,瑟瑟發抖,欲哭無淚。
難道他們難道今生都要存活在西方了嗎?
中部才是他們的家啊。
朱雀,六耳獼猴,蚊道人湊在了一起,臉上滿是嚴肅,看著周圍略顯樸素的道場,眼中滿是不屑。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這裏哪裏有他們極南之地好?
他們一定要逃出這裏,回到極南。
敖烈靜靜的站在眾多身影中,極力的想要縮小自己的存在。
他早已將龍身化成了人形,畢竟他知道,他們龍族並不受洪荒生靈的待見。
謹慎的雙眼掃射四周,在看到周圍道場的景色後,他眼中閃過一絲不堪入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