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半愁哈哈大笑,說道:“我以為是是什麽奇妙的劍招,原來是些花拳繡腿。這樣的劍招不過是用來裝門麵的東西,根本就是沒用的劍招,哈哈……我快要笑死了。”
司馬相南臉上一紅,,說:“沒想到,竟然還有人不識貨,而且這種人挺多的。”
秦書在一旁看了,說道:“井底之蛙,看劍!”說罷,使出了一劍招,端的是用出他的成名劍法。
這一劍是相當難破解的,是一招刁鑽古怪。司馬相南一看,對手使出的劍招他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該怎麽去應對,無奈之下,他隻得往旁邊一閃,讓過對方的劍鋒,並習慣性地氣貫丹田,運用內功護體。
秦書劍鋒刺到了司馬相南的身前,碰到了護體氣牆。這會兒,劍停止了一下,司馬相南心裏暗喜,以為自己的氣牆也會像對方的那樣,能夠發揮起作用來了。
然而司馬相南沒有想到,對方的劍隻是停留了一會兒,隻見秦書氣一沉,陡然增加了內力,哧的一聲,那劍一下子竟然刺穿了氣牆。
“不好,上當了!”司馬相南突然省悟了過來。他明白了,剛才對方的劍在氣牆外並不是沒有能力刺穿氣牆,而是故意停留了一下,讓他產生了誤解及輕敵的想法之後,然後對手突然發力,一下直刺向他的心窩。
太歹毒了,這個歹毒的對手!司馬相南說道,他急忙要避讓,但為時已晚了,對方的長劍快如閃電,哪裏容他再行躲避之事。在司馬相南目瞪口呆之下,鋒利的劍尖毫不留情地刺進了他的心窩。
秦書獰笑著,手上再一用力,長劍刺透了司馬相南的身體,再一抽,司馬相南一聲不吭地栽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不動了。
在場的神火教弟子目睹了這殘忍血腥的一幕,不由渾身戰栗,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就恐懼那兩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下一個會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