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點點頭,對張婉兒說道:“現在還不能判別他們是幹什麽的,待會兒他們來到了這裏的時候,咱們可要裝得像兩個買賣的落魂商人,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張婉兒順從地點點頭,這個舉動連她自己也感到驚訝,之前一直是她對別人指手畫腳的,叫別人去幹這幹那的,脾氣也特別的大,一扯嗓門就是母老虎的吼叫聲一樣,暗地裏還有人說她以後會是一隻母夜叉呢!
可是近段時間來,她發覺她開始學會了溫柔,說起話來也不再像過去那樣動則就是大嗓門兒,而是能說有多溫柔就說多溫柔了。奇怪,自己怎麽會變成了這付娘娘腔調了,是不是因為爹爹去世了,自己成了無依無靠的一個人了,有點害怕周圍的人了。可是細細一想,好像又不是這個。
眼前趙華的影子在她的前麵一晃,她突然明白過來了。不錯,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才讓她變成這樣,這個男人讓她既害怕他又希望接近他。有時候在夢裏,她還幻想自己成了他的身邊丫環,專門討好他,服侍他。
完了,這下子可完了,被這個男人盍惑了,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麽對她動了什麽手腳,或者施加了什麽法術,將自己變成他隨從的傀儡了。張婉兒這麽想著。可怕的是,對這種情況,她竟然沒有一點兒的反抗,反而心甘情願地接受。天啊,我這是怎麽了?難道是瘋了嗎?原先的那個叱吒風雲的張家大小姐去哪裏去了呢?
以前聽說過那些權貴府裏的大小姐,在她的父親被朝廷授罪捉拿後,府內上下一幹人的都跟著受罪,男的被押赴刑場砍頭,女的被發配到邊遠地區做他人的下人,或者賣到了怡紅院。自己現在這狀況是不是也成也這樣了?張婉兒想道,就算不屬於這一類的狀況,看起來也差不多了,有得一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