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兒卻對他遞過來的劍招視而不見,她隻顧著將自己的劍式使將出來。那招“撥雲見日”落空後,張婉兒又使出了另一招“誇父追日”,手中長劍緊隨著對方的身影移動,緊跟著過去。
莫忘腳尖剛剛落地,後頭張婉兒的長劍已經跟到,劍招深奧古怪,一看又是無法封解,迫使他不得不再次騰空躍起,堪堪地躲過張婉兒的長劍。
莫忘不敢怠慢,馬上再來幾個空翻,逃出了張婉兒的長劍控製範圍。這回手忙腳亂之後,莫忘已經是大汗淋漓。他心裏暗驚,心道:這小子到底是何來頭?竟然會使得一手這麽漂亮的劍法。
莫忘喝道:“且住!你到底是誰?劍招是跟著誰學的?報上你師父的名號上來。”
“嗬嗬……一個愚蠢之人,一個龜孫兒,哪裏有資格配問我師父的名號,你應該打聽哪隻老烏龜是你的生身父母。”張婉兒暫停了動手,長笑著說道。
莫忘的老臉一下憋得通紅通紅,眼前這個年輕人有不僅武功奇妙,口齒也厲害,說話不饒人。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一個人,這樣一個年輕人,肯定是得到了哪個世外高人的指點。若是沒有高人指點,這麽一年輕人,是不取得這樣的武學成就的,隻是不知道是哪個高人。
想到這裏,莫忘感覺到了自己的後脊梁陣陣發涼,一股寒意從他的內心深處油然而生。一個聲音從心底告訴他,這個年輕人大有來頭,不可輕敵。以現在的狀況,對方的實力比己方高,再戰下去的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莫忘大護法咬了咬牙,說道:“既然這位小兄弟不肯吐露是哪位高人的傳人,那我們也就無法交流了。不過衝著你是高人的傳人這一點,我想我們毒手教應該不再與你計較了,咱們今天到此為止,後會有期。”
莫忘大護法轉過身,對還愣在原地不動的柳葉飛他們說道:“走,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