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們兩個同行,可以保證自己的路上安全,還可跟著他們學到不少的東西。沙漠一刀這樣想,不僅僅他這樣想,吳如風和其他武林人士也是這樣想。
趙華看到張婉兒恢複了,但他自己卻消耗了不少的內力,臉色也變得很慘白,於是他並沒有馬上起來,繼續打坐,運功調息。又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趙華的臉色才逐漸紅潤了起來。再繼續調息半個時辰,他的功力又恢複到了正常的情況。
趙華一把跳將了起來,說道:“了,我現在沒事了,我們在這裏耽擱了幾個時辰了,應該早點出發了。”
一行人繼續向前行走不多時,眾人正走得疲倦不堪的時候,“哇……”的一聲小兒的啼叫聲傳入了他們的耳際,眾人聽到了這一聲叫聲,心裏麵仿佛被很苦的東西刷過了一樣,苦了一個透心涼。緊接著,這淒涼的兒啼聲又再一聲,叫得大夥心裏都不由一緊。
“不好,那個沙漠鬼什麽的又來了!這家夥會學鬼叫,叫起來,直叫人心煩意亂,煩躁極了,若是這樣,不用與他作戰,我們已經沒有了鬥誌,等著失敗了。”張婉兒大叫道。
“不,也說不定不是那個沙漠鬼啼呢,那個沙漠鬼啼的,不是已經被趙小俠趕走了嗎?怎麽還會是沙漠鬼啼呢?”吳如風說道。
沙漠一刀說道:“我覺得極有可能就是沙漠鬼啼,要不然,不會有這等的鬼叫聲。”
趙華聽了眾人說的話,心裏麵也覺得是沙漠鬼啼的可能性比較大。
就在眾人正在猜測的時候,“唉……”一聲歎息又傳了過來,這是一個大人的歎息,像是有無限的悲傷一樣,讓人聽了全身頓時毛孔都張開了。
一聲歎息,又是一聲歎息,帶著哭聲,戚戚慘慘,雖然明知道是人故意所謂,讓人忍不住憂愁上了心頭。
這兩種啼叫聲,一長一短,一聲高一聲低,一大一幼,攪得人心神不寧,心裏慌裏慌張的。眾人一派恐慌,張婉兒對趙華說道:“趙哥哥,這個地方怎麽那麽多的鬼怪啊,這些鬼的叫聲好慘啊,我都快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