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在地上的人長得和前麵趙華殺死的那個差不多,也是一付猥瑣的模樣,短小瘦削的身材,還留著兩撇小胡子,像老鼠的那兩撇小胡須,不同的是,這個年輕多了,約摸二十多歲的模樣。
這個人倒在地上,口角還流著鮮血,很明顯,他的功力比較低,張婉兒剛才用力發的那一劍,震得他受了內傷,而且傷得還不輕。他掙紮著,欲爬起來,逃離現場,無奈傷太重,他根本就爬不起來。張婉兒冷笑一聲,臉無表情,手中劍舉了起來,欲結果了他的性命。
見到此情景,趙華叫道:“婉妹,留下活口。”
張婉兒的劍尖剛剛觸及此人的胸前,聞到趙華的叫聲,便說道:“好的,那就留下他的性命。”
沒有想到,這個受傷的漢子突然用盡全身力氣,奮力向前一撲,往張婉兒的劍尖撲了上去。
張婉兒沒有想到他會來這麽一個動作,想撤劍已經來不及。隻見鋒利的劍尖刺穿了他的胸膛,人掙紮了數下,不動了。張婉兒歎了一口氣,回頭看了趙華一眼,無可奈何地說道:“他自找的,不是我殺的。”
趙華一躍來到了張婉兒的身邊,查看了一下地上這個,確認他已經死去,說道:“不怨你,死了就算了。至於活口,看看以後能不能再抓一個。”
“趙哥哥,這兩個是兩兄弟吧,兄長死了,這個做弟弟的也不想苟活,跟著要去了,是不是這個意思?”
“應該是。雖然這兩兄弟情同手足,但是為虎作倀,這也終究是他們的必然歸宿,隻是可惜了他們這一套特殊的本領,沒能傳給後人。”趙華有點惋惜說道。
“趙哥哥,你剛才是想留下一個,希望他們能將鬼啼的特殊本領傳給後人?”張婉兒問道。
“這隻是其中之一,我也希望他們能給咱們提供點有用的東西來,可惜呀可惜,行了,不說他們了。”趙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