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扯下了麵罩。禪戒一見是安達郡主,吃了一驚,正欲吆喝起來。
安達郡主卻示意他別出聲,道:“噓,禪戒大師,我這次來不是跟大宋作對的,我是來找趙……趙華他的,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訴給他,有勞禪戒大師告知他吧。”安達說得很和順,聽起來不像有假。
但禪戒曾經著過安達郡主的道道,哪裏敢相信她。他低聲喝道:“妖女,你來莫不是又有什麽陰謀詭計吧,還想騙灑家?”
安達一下拔出趙華給她的佩劍,道:“大師,你看看這把劍是誰的?”
禪戒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劍上,驚異地問:“趙華的劍怎麽會在你的手裏?”
安達和氣地道:“大師,這事且容日後細說,我現在有緊急的消息通知趙華,此事關係到玉門關的安危,您老即使不相信在下,也相信趙華的這把劍吧。”
禪戒大師想了想:她今番和自己說話很和氣,像是在對自己人說話一般,何況趙華的劍不會輕易給人的,既然他將劍給了這個西遼的安達郡主,定是作為信物的,這其中必有緣故。
於是他的口氣緩和了起來,道:“既然如此,那就請隨我來。目前玉門關大敵當前,不得不仔細提防,望見諒。”
禪戒大師道:“趙華等武林各門派人士正在和玉門關眾將在中軍帳裏議事,脫不了身,我帶你去。”
安達一聽,便道:“大師,目前小女子身為西遼郡主,貿然見諸位英雄,擔心會有誤解,尚為不便,趙華跟我說過,禪戒大師是一個忠直之人,值得信賴,你將這張紙條交給趙華,就說是手持他劍的人送來的,他自然就明白了。”
“嗖”的一聲,一團紙條打了過去。禪戒大師手一抄,將紙團收入手中。
安達郡主重新蒙上麵罩朝禪戒大師拱了拱手,道:“大師收好了,切記,隻能交給趙華一人,由他處置。至於小女子送信的事,大師切切不可讓第二個人知道。我回去了,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