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達郡主聽了父王的苦衷後,道:“父王這盤棋一開始就已經下錯了,現如今已陷入了困境中,寸步難行。這次是不應發兵攻打大宋的。”
“大宋並沒有到了山窮水盡的境地,大宋國中能人賢士一抓就是一大把,抵抗力很強,要攻占大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些您都看到了。鼓動您進攻大宋的人這是缺乏對大宋的真正認識,因此依安達隻見,大丈夫除了獲取勝利,也要能屈能伸,父王撤兵吧,要是大宋的援軍趕到了,那事情就無挽回之地了。”
西遼大汗不甘心地道:“退兵?這不是要讓人笑話孤嗎?二十萬的精兵強將,連個小小的玉門關都攻不進去,連這本事都沒有還要一統天下?現在拉開了弓就沒有回頭的箭了。”
“但父王還要遭受更大的損失嗎?視將士的生命當草芥嗎?明知道沒有戰勝的把握,還非要麵子硬著頭皮打下去,怎麽不顧國家安危呢?”
“父王一旦戰敗,大宋千軍萬馬就會乘機而進入咱西遼,國中一些奸佞之小人也會乘虛起兵反對父王,欲取代父王,那時西遼將是一片戰亂,百姓苦不堪言。這樣的話,父王就是大遼的罪人了,更遭人笑話了。”
安達郡主急道。“唉,話雖如此,但退兵可是一件大事,涉及的事情太多,待孤再和將領們商議商議再作定奪。”
安達還想對西遼大汗說些什麽,但西遼大汗揮揮手,對她道:“天色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孤也要睡了。”
“那父王晚安,安達告退了。”安達郡主出了父王的中軍帳,回到了自己的營房,想了一會,換上了夜行服,帶上一高一矮的兩個侍衛,即追魂二使,出了遼營,往東南方向而去。
原來她要和趙華見麵,這時間地點在交給趙華的那封信裏已經定好了。
不多時,安達郡主一行三人到達了一個小樹林,這是她和趙華約好的地點。安達郡主讓追魂二使在樹林外麵守候,自己獨自進入了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