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的鯤鵬,靜靜地飛行,打擾不了世間沉眠的眾生,隻是驚了塞滿心事的故人,隻想郎朗長夜這麽繼續。
如此的長夜,就不用顧慮天明的未來,不用思考難行的下一步,如此的長夜,就隻用放空自己隻關注靜謐的世界。
碎心的手在夙少淼的頭上揉的一下,好似一股暖流流入了夙少淼的身體內,就好似周圍的霧氣被月光驅趕離去。
夙少淼眼前的霧氣漸漸消去,突然恍然大悟,說道:“你的手,怎麽能夠,變成實體的?”
碎心又用手拍了拍夙少淼的頭,笑了一笑,說道:“我還是有那麽點能力變回實體一點時間的,隻是有點太消耗魂力了。”
夙少淼揉了揉眼睛,再朝著碎心看去,見到她周身的顏色又變得淡了一點,心中有些過意不去,說道:“要不然你先回封魔地休息?”
碎心搖搖頭,拿起那一本《天墨非攻決》說道:“在那裏麵困了那麽久,還回去幹嘛,而且給了我這麽一個這麽有趣的東西,我不得多看看,說不定還能從裏麵悟道些可能讓我脫困的思路,另外想要讓這把本命法寶和你功法更契合,我覺得還需要多加修正。”
夙少淼看了看碎心,忽然問道:“人魔有別,你沒有必要這麽幫我,你為什麽要?”
碎心退後兩步,盤坐了下來,又開始看起來那本《天墨非攻決》同時說道:“雖然在我看來你們人族有百般不堪,可是也隻有我們魔族自己知道有多羨慕你們的地方。”
夙少淼對鯤鵬機關傀儡獸下了一個指令,也回身坐了下來,說道:“我可不知道魔界是個啥樣的地方,為什麽這麽說?”
碎心再次取出了那一支筆,不停下自己手中的動作,說著:“我們魔族雖然團結,但是家庭之中,沒有什麽親疏感,族人更是大多要強,小小年紀就互相爭鬥,獨自修煉,但是其實啊雖然我貴為魔尊,但是也想要有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