鵝黃色衣服的女修手指在桌麵上輕輕點過,說著:“如果不是因為血祭禁地開在我們祁山坊市這裏,倒不失為一個好的計策,但是這裏既是本門主要的情報據點,也是獲取晶石的一個重要場所,位置也在正魔的交界處,可不能這麽放中州正派亂來。”
霍長老白眉倒豎,說道:“所言極是,現在也不知道是慈心宗一門的計劃,還是慈心宗準備糾集其他正派,一起計劃此事。”
鵝黃色衣服的女修表情非常凝重回答道:“問題就在這裏,經過這些天我安排的護衛報告,據說近幾日很多正派的弟子都在湧入到祁山坊市中,城中的洞府都不夠住了。”
霍長老起身,開始踱步,又拿起一杯酒,小小的嘬了一口後,說道:“這事有些許疑點,不論特別是當有別的正派出手時,疑點更加的明顯。”
鵝黃色衣服的女修,也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後說道:“疑點?你是說正派的人可能不知道慈心宗的計劃?”
霍長老眼中精光大盛,說道:“應該是不知道一部分,對於咱們門派的出手想必不用瞞住其他的正派,隻是黑令的部分我覺得是有可能隱瞞的,疑點就是慈心宗到底準備怎麽對付這些進入禁地的正派弟子,我的猜測....”
霍長老說道這裏,以手比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鵝黃色衣服的女修看的也是一臉恍然。
再次從酒壺中倒出了一杯酒後,鵝黃色衣服的女修說道:“倒還是有一件奇怪的事。”
霍長老走回桌後的座位坐下,問道:“怎麽少主,還有什麽奇怪的事,也和這血祭禁地有關嗎?”
鵝黃色衣服的女修,手中攥著酒杯,有些不解的反問道:“我想知道那正道的天虞派是和其他三派的關係不好嗎?我從當時正道和魔道大戰時就有這種感覺了。”
霍長老沒想到這女修居然會問這個問題,先是有些驚訝後,又恢複了正常說道:“少主有這樣的問題倒是意料之外和情理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