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澤下的魔氣比在沼澤外感覺起來更加濃厚,但是在沼澤外卻沒辦法感覺到這種魔氣。
待在魔氣中讓夙少淼總有一種暴躁的感覺,並且隨著往沼澤越深這種感覺越是明顯,碎心忽然浮現在了夙少淼身邊,一起和夙少淼朝著沼澤下遊著,說道:“也是多虧你修煉的什麽妖族功法,皮糙肉厚的,平常修士怎麽可能直接肉身抵擋魔氣。”
夙少淼現在周身變成碧藍色,幾片細小的鱗片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脖頸和手腕處,蛇眼銳利非常,看了眼碎心說道:“也隻是對於各種法力抵抗性好得多,若是一直待在魔氣中遲早也要變成沒有神智的怪物。”
碎心雖然是個靈體,也在有模有樣的泳著,說道:“也不知道你這個妖族功法練到最後會成啥樣,不過妖族對於各種靈力的抵抗性都很好,莫說是魔氣,連一些練毒攻的修士的毒攻對妖獸生效效果都要差得多。”
夙少淼血紅色的蛇眼在這充斥著魔氣的沼澤中,更顯猙獰之色,說道:“其實在這沼澤下我倒是感覺到了一件對我來說相當奇怪的事。”
“哦?怎麽了?”碎心有一些好奇的遊到了夙少淼麵前。
夙少淼抬起一隻手,一團灰氣的氣體忽然出現,碎心捂住嘴,說道:“妖氣?”
這團灰色的妖氣出現不久後,又是一股墨色出現,在同一隻手上,兩團不同的氣息互相在對抗著,不時互相的吞噬,但是始終無法分出勝負,也沒有逐漸融合的趨勢,反而是妖氣一點點的占到了上風,把墨色壓製到了手上一個角落中。
碎心摸了摸鼻子,說道:“看來你現在修煉的妖族功法,要遠遠強於你的道法,也就是什麽天墨非攻訣,所以這兩種不同的靈力不似一般修煉了魔道功法兼修正道功法的修士那樣可以讓兩種法力融合,或者達到一個平衡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