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骨尊者見此情此景,驚怒異常,一個看起來最為渺小不重要的存在,居然接二連三的接下自己的攻擊。
夙少淼剛才吸納了大量蛇骨中的靈氣,大量靈氣的湧入,仿佛對自己的經脈進行了一次又一次的淩遲,現在再次快速的釋放靈力更是,再次痛覺再起。
他的臉早已扭曲了起來,痛苦、折磨、崩壞讓夙少淼已經無暇思考,但是自己又不能倒下,因為如果可以,要保護下來啊。
蛇骨尊者右手畫符,頓時大量白色的火焰對著夙少淼舉起的盾牌,噴射而出,白色墨色交織在一起。
墨黑色正在被逐漸溶解,夙少淼感覺到體內靈力被成倍的速度抽出身體,很快又要再次見底了。
夙少淼微微苦笑,看來又要再來一次了。
強運起《天墨非攻訣》,地上所有剩下的蛇骨,受到了召喚一般,圍繞著夙少淼轉動了起來。
白骨墨氣,骨劍白焰,墨點四散,惡鬼猙獰,少年不懈,可以說沒有比這個場麵更加離奇奇怪的了。
無數的骨片上已經縈繞上了墨色氣體,氣體的源頭注入了夙少淼的體內,比之百萬計的痛苦不斷的切割著夙少淼的體內經脈。
又在一瞬之間,從夙少淼體內釋放出去。
少年隻能痛苦的嘶吼著,想要通過嘶吼將痛苦全部釋放出去,痛苦是不會結束的,眼前閃過從自己腹部穿過的血手,眼前閃過數人的嘲諷,眼前閃過離開澧雅山的路,眼前閃過那人仿佛拯救了自己的笑容。
堅毅的表情再一次刻在了夙少淼的臉上,化痛苦的嘶吼為用盡全力的怒吼,少年居然頂著這上古妖魂,漸漸站了起來。
“興利除害,討伐不義。”翟先生的教誨回**在腦海中。
無數的骨片在轉動中微微顫抖,最後全部化為了碎末,無數紅色的靈力,在被墨色氣體的包裹下,全部進入了夙少淼的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