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少淼覺得自己說的話實在是過於憨了,仿佛自己是一個從未見過世麵的傻小子一般,也就再次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再次說話了。
龍忘憂好似也沒有覺得那裏不妥,也就沒有揪著夙少淼說下去這個話題的部分,反而是問道夙少淼:“你那種功法是怎麽回事,怎麽能抗擊筱師兄的靈壓。”
夙少淼心中早就準備好了一套針對自己這個問題的說辭,說道:“啊,你說我修煉的這個啊,這是一套凡人發掘的功法,但是並不適合沒有功法的人修煉,而是對體質有著很大的要求,這種墨色的氣體就是這套功法.....”
龍忘憂好像沒有聽夙少淼說這一段話,淡淡地看著夙少淼,接著說出了一句話驚的夙少淼根本不敢搭話,說道:“我說的是你另一種功法。”
聽到此言夙少淼仿佛被功法直直的定在了當場,然後腦中念頭快速一轉,說道:“龍師叔在說什麽,我不太明白,隻是這套凡人的功法,自帶著同時煉體和修法的效果僅僅是這樣罷了。”
龍忘憂直接找到了一個石凳,坐到了夙少淼的前麵,和他麵對麵坐下,說道:“你當時用這種墨黑色的靈氣對抗筱師兄的靈壓時,已經非常讓人驚訝,能夠僅僅憑借肉體和靈氣這麽抵抗他那種等階的修士已經不多了。”
夙少淼沒有相當當時的情景還有別人知道,看了看那一麵和冰一樣的牆壁,內心思考下恍然大悟想到可能當時那大殿內的情況已經被他們在這種房間裏徹底觀察完畢,而且這一位龍師叔更是發現了自己的一些端倪。
龍忘憂並不知道夙少淼在內心思量一些什麽,繼續說道:“當時我們幾位首座都有些震驚,畢竟這種功法也算是聞所未聞,和魔道不少功法呈現的形態都比較相像,可是靈氣內傳達出的醇厚和正派感卻是騙不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