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禪成佛心中病,磨磚作鏡眼中眼;一破牢關金鎖斷,等閑信步便歸家。
怪販妖市。
妖市禦醫稟報道:“稟聖上,太侄殿下中的是天蛛五毒,毒氣一旦入體便會吞噬經脈,現在已經侵入五髒六腑,我也無能為力啊。”
龍戩焦急道:“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
陸淑建議道:“聖上冷靜,聽聞森獄禦醫非非想醫術通神,說不定他能醫治太侄殿下。”
龍戩命令道:“快,備船,我要馬上動身陪同赮兒前往森獄。”
陸淑跪下道:“聖上萬萬不可,聖上身為一國之君,豈能在剛剛重掌妖市的時候便離開妖市?請聖上派遣陸淑護送太侄殿下吧。”
龍戩一意孤行道:“妖市虧欠森獄人情極多,再度求助於森獄就必須我親自前往才顯得重視,再說此時離開赮兒也讓我無法放心,吾意已決,快去備船吧。”
陸淑無奈領命道:“是。”
……
“酒來笑複歌,興酣樂事多,水影弄月色,清光奈愁何。月華映波光,徐風揚誰衣,觴杯斟酒意,閑情詩賦吟。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需及春。三日飲酒詩,隻待淩霄蠻。”
天堂森林。
商清逸放下酒杯道:“是我酒醉了嗎?淩霄蠻花竟然變成人了。”
香染衣停步道:“花?我正追著一朵奇花路過這裏,閣下可曾看見?”
商清逸笑道:“你是花,花是你,我看見淩霄蠻的同時你就出現了,你不是花是什麽?”
香染衣默念道:“淩霄蠻,嗯,竟是花典中的傳說花品,但它的形態與書籍中記載卻不太相同。”
商清逸解釋道:“你所說的奇花是淩霄蠻的幼期,在它成長過程間,它會不斷遷居,直到它將成花苞之期便會找一個隱秘的地方等待成花的時刻到來。”
香染衣失落道:“看來典籍上的說明也是有所不同,想不到淩霄蠻的成長這麽有趣,可惜,淩霄花已不見了蹤影,看來我無緣一觀它的成花之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