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塢無塵水檻清,相思迢遞隔重城。秋陰不散霜飛晚,留得枯荷聽雨聲!”
彩綠險磡。
療靈師呢喃道:“人間的一草一木皆有其用途,各司其職,便可救世。所以救世之任,又何係乎一人?”
逸冬清走來道:“所以這不是你一個人的責任,你無須感到愧疚。”
療靈師為難道:“可是這一次的天劫非比尋常。”
逸冬清輕描淡寫道:“苦境哪一次的災劫又小了,九龍歸天,嗬嗬,九輪天而已,六王既然敢開天,自然不會自惹禍端。”
療靈師感慨道:“是啊,苦境,苦境,眾生皆苦,又要如何自渡,唉。”
逸冬清安慰道:“至少還有數不清的先天高手願意為其渡世,好了,燹王已經來了,生命之樹快要恢複了,我去看看。”
燹王走來道:“大嫂。”
逸冬清點頭道:“入世後又要四處征戰,趁這段時間好好陪陪她。”
燹王致謝道:“多謝。”
……
應泉山。
淵水生變,應泉龍嘯,漫天如雨傾潑。
素還真麵不改色道:“劣者依照約定單獨來此,何須動用如此陣仗。”
幽穀懸命不敢大意道:“對你素賢人,我們自然不敢大意。”
素還真問道:“想必閣下就是種種武林風波的幕後策劃者了。”
幽穀懸命自我介紹道:“在下九輪天之欲沉輪武冠首席·幽穀懸命,這位是金騎帝國密使·黯翼飛宵,素還真,你應該感到榮幸了。”
(幽穀懸命:我現在是不是比別離禪帥多了。)
素還真詢問道:“我那兩名劣徒呢?”
黯翼飛宵回答道:“既然素賢人遵守約定,我們自也不會多做為難,已經將他們放了。”
幽穀懸命問道:“素還真,現在的局勢你可是看清楚了。”
素還真反問道:“尚有一處不明白,水淹應泉,八方皆死,唯一生門,在你身後,你有覺悟擋路的下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