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日日縱篙撐,時喜北風將我行。湯餅一杯銀線亂,蔞蒿如箸玉簪橫。
倚晴江山樓。
紅塵雪遲疑道:“這是?”
鴛鴦鏡介紹道:“這桌酒席是墨公子親自下廚準備的呢。”
淩波影誇讚道:“下廚的男人,才是男子漢大丈夫。”
墨傾池謙虛道:“不過是儒門易牙之術,獻醜了。”
紅塵雪品嚐道:“確實美味。”
淩波影讚美道:“餘香饒舌,三日不絕,到底是怎麽做的。”
鴛鴦鏡問道:“這桌菜讓人吃了還想吃,就是它,根本是苦境好味道,你是怎麽做的。”
墨傾池解釋道:“世人隻知儒門君子遠庖廚,殊不知我們還精通易牙之術,善於烹調佳肴美饌。”
紅塵雪讚同道:“如同世人隻知四書五經卻不知射、禦二術亦在君子六藝之列,所以對於人事的認知不能隻停留在表麵。”
淩波影反省道:“看來我對你的看法確實有誤,以後我不會再叫你酸儒了。”
鴛鴦鏡建議道:“主人,我有一個建議,不如就聘了墨公子兼職江山樓的禦廚吧。”
盧小小補充道:“兼守衛。”
淩波影補充道:“兼畫師。”
鴛鴦鏡補充道:“兼琴師。”
淩波影補充道:“煮茶的。”
盧小小補充道:“還有遛鳥的。”
紅塵雪輕笑道:“你們,說好的禮貌呢。”
鴛鴦鏡調笑道:“誰叫墨公子才藝這麽多呢,我們是好奇又神往啊。”
墨傾池謙虛道:“野物不為犧牲,雜學不為通儒。”
淩波影欣喜道:“主人,你終於笑了。”
紅塵雪致謝道:“多謝你們,我的心情好很多了。”
鴛鴦鏡拉走淩波影道:“墨公子,你過關了,主人就交給你了。”
紅塵雪致歉道:“他們素覺樓裏無聊,調笑以解,請末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