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戲棚,空空戲台,空空人生,唯有過去,在記憶交迭中,上演著屬於遺落與不舍的故事。
玄囂將自己的披風披在鳩神練身上道:“外麵風涼,妳傷勢初愈,身體還很虛弱,不堪受寒,你的手都冷了。”
鳩神練回應道:“體溫變化,便是做人的樂趣,如果我的溫度與你相同,那現在的交握便不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玄囂順勢道:“做人的樂趣,是你我溫度交融一體,再分不出彼此。”
鳩神練臉紅道:“等我再考慮一下好嗎?”
(哈,態度軟化了,果然對女人還是強勢的作風更有效。)
玄囂升起一絲笑意道:“好,有我在妳身邊守護,妳的時間寬寬的。”
鳩神練撫摸著玄囂的披風道:“我以前說過,等我成功後,會讓病子穿最好的衣服,絕對不會再讓病子覺得冷,可是我失敗了。”
玄囂疼惜道:“妳太倔強了。”
鳩神練扭過頭道:“這個世上,沒有我軟弱的餘地。”
玄囂霸氣中帶著溫柔道:“隻要妳答應做我的新娘,將會成為地位崇高的太子妃,整個黑海森獄都是你的餘地。”
鳩神練試探道:“我可以答應你做你的新娘,但是你要允諾我,會好好照顧我在這世上唯一的小弟。”
玄囂反問道:“妳把感情拿來做交易啊。”
鳩神練也反問道:“你需要的是感情嗎?”
(哈,終於等到這個問題了。)
玄囂猶豫了一下,又諷刺的笑道:“是,我需要感情,我這個人是黑海森獄最受寵的十八皇子呢,嗬嗬,可是你知道嗎?我沒有母親,最寵愛我的父王在有必要舍棄我時不會有一絲掙紮,兄弟們則是爾虞我詐的互相殘殺,隻有一群屬下忠心耿耿的跟著我,但這些君臣之情還是我刻意收買人心得來的,我從謀劃赦天祭開始關注妳,漸漸的由關注變成欣賞又從欣賞變成了愛慕,所以做我的新娘,成為給我感情的家人,我們成親吧。”